她是长期为婚姻、性侵、家暴、霸凌与弱势群体发声的律师。然而,过去的她,也曾陷于婆媳张力、产后忧郁与「消业障」的泥沼中,甚至一度动过离婚念头。李达和孟玲夫妻,都是法律界优秀的律师,却在面对生命的种种挑战里,认识上帝是参透万事的主,并经历到在生命最缺乏之际,神如何为他们开道路。
吴孟玲认为自己小学时「个性还没开窍」,很多东西都学不懂;直到国中,一位老师鼓励她担任班级干部,成绩才突飞猛进,从北一女到台大研究所,成为大家眼中的学霸。
喜欢带给别人快乐的她,有个「小太阳」的绰号。法律系一年级时,她主动追求丈夫林李达,甚至为守护爱情放弃出国进修。毕业后成为律师,林李达则进入司法官训练所;听到里面的人提醒「在司训所里受训很容易翻船(变心)」,她便直接打电话说:「那我们各自跟家人说,我们要结婚。」从交往到决定结婚,多半都是她主动。
「所有幸福快乐的日子,都是在交往时。」李达回忆起在筹办婚礼时就和孟玲争执不断,婚后又面对婆媳关系的冲突;当时他在基隆当法官,每天回家一边听妈妈抱怨媳妇,一边听孟玲倾诉不满,承受很大压力,但他的第一反应不是处理问题,而是「我只是很想逃避」。
高楼窗边的难解「业障」
当婚姻中的委屈累积到某个程度,孟玲起初认为就应该转身离开、离苦得乐。身为律师,她常协助当事人打离婚官司,而她自己深陷婚姻、家庭与产后忧郁的低谷。白天仍须保持清醒处理案件;晚上却总是失眠,甚至曾站在14楼窗边往下看,想着:「如果从这里结束生命,会不会大家日子都能好过些?」她一方面愧疚于自己让身边的人辛苦,一方面又认为痛苦都是别人造成的,内心里两种声音不断拉扯。
在传统信仰中长大的她,对生命哲理一直很有兴趣,也接触佛学。婚后因长辈认为她「业障重」,开始吃素、诵经,希望借此消除业障。但这些努力不但没有让思虑减少,反而更加困惑:今天消了业障,明天又因为和婆婆争吵而增加业障,人生是否就像神话里的薛西弗斯(注),不断推着「业障」的巨石?
注:薛西弗斯是希腊神话中受惩罚的人,他必须将巨石推上山顶,但每到达山顶后,巨石又滚回山下,使他永无止境地重复受罚;西文语境中也有「永无尽头而又徒劳无功的任务」之涵义。
另一方面,李达在此时重新接触基督信仰。他读到「立志为善由得我,只是行出来由不得我」(罗7:18)时受到触动,意识到自己不能重蹈原生家庭里父母离婚的模式,便开始带着孩子到教会,并且也邀请妻子孟玲前往。
「我一直在消业障,结果你们一直在增加业障,那我就去看看。」看着丈夫李达与孩子每周去教会,孟玲心里既生气又不解。她气势汹汹地带着佛珠走进教会,准备把老公抢回来。就算牧长主动前来握手问安,她也只是冷漠敌视。
没想到那一天,在教会敬拜中,神亲自触摸她,使她看见一个蜷缩在角落的小女孩,还有个声音轻声对那孩子说:「回来就好。」那一刻,她止不住地哭泣。
祂使我不致缺乏
被神触摸后,吴孟玲开始期待再次受邀。教会长老打电话给她,想要陪她读圣经。第一次读到诗篇第23篇第1节:「耶和华是我的牧者,我必不至缺乏。」她当场愣住,甚至还生气地怀疑丈夫事先透露她的隐私:「为什么妳会知道我缺很大?」她开始泪流满面倾诉:「我缺钱、缺睡眠、缺快乐……」
读经时,她又不断问:「上帝是谁?祂凭什么知道我?」「什么是起初?人在起初里的位置是什么?」对哲理充满好奇的她,开始在圣经里寻找答案。她的生命观也因此「被解构,也重新建构」,身心状态逐渐好转,多年的忧郁也不药而愈。
丈夫受洗两个月后,她也决定受洗,回应当初在耳边听见的「回家」邀请。神更持续在夫妻关系中动工。一次敬拜中,李达看见母亲其实是一个很需要爱的人,决定面对一直想逃避的原生家庭。之后,他搂着母亲道歉,又向妻子道谢、道歉,抱着她说:「谢谢妳、对不起。」孟玲哭着回应:「我等你这两句话等好久了。」
不是主人,只是管家
在一次分享信息时,李达突然剧烈晕眩,送医后发现脑出血,并被诊断为先天性的动静脉血管畸形,必须手术。孟玲耽忧着丈夫的平安,没想到被推进手术室前,李达却对她说:「我爱妳。」这场生死经历让她明白爱要即时,不再强势指责,而是改用「爱之语」对待彼此。
曾经只相信自己专业能力的律师,更在认识神之后才明白,自己并非什么都行,而是神参透万事。孟玲曾因教养孩子非常沮丧,牧者提醒她:「神把孩子托管给你们,你们只是管家,要知道主人对这孩子的心意是什么。」一次祷告中,她看见一只乳牛状的白羊,身上有黑点;她却一直只注意黑点。她向神说:「求主教我怎么看他们。」神开始让她看见孩子不同面向的潜能,使她从碎念责备,转变成支持孩子的「啦啦队」。
婆媳关系同样经历改变。过去两人之间关系刀光剑影。婆婆失智后,有一次拿菜刀把顶楼的鸡蛋花砍了;过去孟玲会非常生气,但那时神让她想到:「植物有死吗?」再看着孩子般的婆婆,她反而不再想要讲理,于是彼此间有机会喘息、调整心情,她也能够好好照顾婆婆。
从终结者到和平使者
有牧者曾为孟玲祷告,预言她要成为「Peace Maker」。初时她很难理解,因为十多年来做离婚律师,「是让人离苦得乐」,但现在她却看见:「离开『苦』不见得有『乐』,甚至会进入另外一个『苦』,因为生命没有改变与重生,就会一直停留在循环困境里。」她仍旧陪伴许多在婚姻中受苦的女性,提供专业协助;但每次谈完,若心里有感动,她就为对方祷告,把福音传给她们。
经历婚姻、疾病、亲子与家庭关系的风暴,李达提到圣经中的一句话总结了神给予他们全家祝福:「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新造的人,旧事已过,都变成新的了。」(林后5:17)走过十多年的信仰道路,孟玲也逐渐明白:「不是因为我们要更多,而是我们真知道自己的缺乏。」生命中仍会有所缺乏,却是因着知道有一牧者始终同行,所以就不再惧怕。
真情小语——宋达民牧师
李达与孟玲是两位非常优秀的律师,但他们心中也曾何等软弱忧虑。自从他们认识了神─这位大牧者,难题开始迎刃而解。李达顺从圣灵感动,主动拥抱并向妈妈道歉;并放下男人的面子,向妻子诚恳道爱,修复了夫妻关系;而孟玲则在神的爱里经历忧郁症得医治,从多年宗教捆绑中得着释放。这些都是如此令人动容的事。感谢神,如今他们不只用专业服务人,更用生命去影响生命,让更多的人也能认识这份足以翻转人生命的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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