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的家乡蒂华纳位于美墨边境,是墨西哥第四大城。许多想去美国去不成的或从美国被遗送出境的人, 因为没钱没身分,迫于无奈,都在那里定居下来。
耶稣抱着足球在等我
家中五兄弟,我排行最小。七岁时父亲过世后,我们失去了财产,妈妈整天工作,要到周末才能见面。我很纳闷父亲去了哪里,天堂、地狱、生命是什么?于是十岁时,我要母亲带我去天主教会。然而在那里我找不到答案,走进教堂时感觉平安,但一离开,困惑又回来了。
后来有位浸信会的牧师来我家敲门,邀请我参加足球队。我去了,因为爱踢足球,而不是因为神在那里。我常说,耶稣抱着足球在等我,那正是我当时的感觉。
教会里的每个人都很喜乐,我看见牧师的儿子会拥抱母亲,心中感到不解。虽然这在墨西哥很普遍,但我不曾这么做过。某天晚上,我坐在地上跟妈妈说话,问她为何从来不抱我或哥哥?妈妈听了一直哭,但是后来,她便开始尝试表达她的爱。
你叫我来丢垃圾吗?
高中一年级时我很爱上教会,自愿两天去打扫一次。当时认识的教会会友只有约五十人,有一天,我竟意外被推选为联合青年团契的副会长,据说有数百间教会的青年要在一起聚会,这令我大感惊奇,难以想象。我在祷告中跟神说,我要去那里擦桌子。那就是我的祷告。
联合团契人才济济,许多人受过良好教育,或是牧者子女,当时我只有十六、七岁,又不熟悉圣经,大家什么都不让我做。事实上,回头想想自己那副小混混的模样,换了是我,大概也会不放心。营会期间,他们要我把垃圾扛到很远的地方去丢,天气很热、垃圾很重,但我尽力而为。我跟神说:「祢是呼召我来丢垃圾的吗?」我不是生气,只是困惑,「如果祢叫我来丢垃圾,我愿意做。」
不是靠自己,因神爱我
第二年,我当选了会长。我的装扮谈吐上不了面,许多人不想跟我配搭,纷纷离开。然而神使用我,担任会长的第一年,当地浸信会开始复兴,因为大家都跑了,所以我可以用自己的方式做事,把聚会设计得更有趣,敬拜赞美也比传统圣诗更吸引年轻族群。
因为自觉没衣装、没口才,信主才三年,根本不配当会长,我曾祷告问神为何给我这么大的压力?祂告诉我,因为我是祂的儿子,而祂要照着我的本相来爱我、使用我。正因为靠我自己不行,祂的作为便在我的身上显现出来。那一晚,我的内心,我现在与未来的人生都被改变,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不好,知道神爱我。后来,我连续当了五年的会长。
这女孩会跟我去到列国
我的妻子林苡汶成长于一个佛教家庭,五年前由二姑姑带领信主并决志,后来在教会的主任牧师推荐下去念敬拜学院,学习先知性艺术。第一年,担任班导的实习牧师向她发预言,说她将来会到第三世界牧养孤儿与弱势团体。从小立志做外交官的她本来不愿顺服,但是后来,在某次退修会的敬拜之夜中,她看到异象,明白这确实是神的心意,于是来到墨西哥宣教,让我有机会认识她。
有一次,我去红灯区服事,而参加短宣的她在那里画画。我从未看过有人在教会里画画,感觉很新奇。她是短宣队里唯一的亚洲人,长得又漂亮,让我深受吸引。隔天,我邀请短宣队到敬拜学校讲道,分享的人正是她。当时,神感动我,这女孩会跟我去到列国。
我开始追求她,用我的一点点英语,加上她学过的西语,透过Skype联系沟通。因为她的耐心教导,约莫两个月后,我就能跟她一起在洛杉矶的韩国教会用英语讲道。
在墨西哥红灯区服事
墨西哥有许多地区受制于黑帮,位于边境的蒂华纳更以毒出名,但并非所有地区都是如此。整个墨西哥与蒂华纳也有不少超极富豪,他们的住家有保全,富堂皇且邻近观光区,与红灯区有天壤之别。
我在红灯区服事私娼、孤儿游民与穷人,他们遭遇各种问题包括酗酒、吸毒及精神疾患。曾在新闻报导中看到两千名打算偷度美国的非洲人来到蒂华纳,我认为他们成功的机率不大,不久,就有两千名非洲人睡在蒂华纳的路边。
只要不加入黑帮、不跟黑帮抢生意,一般人仍可平安度日。因此,在红灯区的服事有些不能跨越的红线。那里的性工作者一般不是本地人,她们从南方被贩运而来,分派在街头卖淫。我所做的不是援救,而是以耶稣之名,为她们祝福祷告,让她们有信主的机会。我的妻子也会带着自己绘制的卡片送给他们。
我曾服事过一位被遣返的非洲移民,他成长于美国的一个破碎家庭,从小多次进出监狱。刚回到墨西哥,他不会讲西语,也没有可以工作的身分,只好加入游民帮派。刚认识他时,他已经超过十个月没洗澡了。
神改变了他,但就在他开始寻求神的时候,竟发现自己感染爱滋,心灰意冷只想轻生。那时大约十月,我们每天为他祷告,直到二月某一天,我按手在他肚子上,感觉到明显的跳动,两天之后他再次抽血检验,结果呈现阴性。这真是莫大的神迹,他的生命完全翻转,成为一个热心传福音的人。
不多的事上有忠心
神让我看到祂的心,祂为迷失的儿女悲伤哭泣。神的作为奇妙,祂带我来到这里,让另一个民族的人愿意倾听我的服事。神的话语说,当我们在不多的事上有忠心,祂便要将许多事派我们管理,更多供应。因此,当你祷告时,不需要再问你的应许在哪里,你早已在那应许的里面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