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家了 | 翻转教育,跟着上帝一起冒险

【林后5:17】若有人在基督里,他就是新造的人。旧事已过,都变成新的了。


谢智谋从小住在山区,家族经营茶叶生意,家有山林土地。但是父亲脾气不好,谢智谋也因调皮及顶撞家人,经常被父亲吊起来殴打。挨打后,他就躲到山里,从四岁就曾一个人在山上过夜,深夜的山林伸手不见五指,谢智谋却喜欢安静地欣赏星空,对大自然的热爱也从那时就扎根在他心里。小学时,爸爸的事业出问题,山上环境求生更不易,家道中落,举家搬迁。渐渐懂事的谢智谋越来越不喜欢回家,他觉得爸爸严肃、不可靠近,也目睹妈妈笼罩在忧郁里,但是他却无法保护妈妈。后来,谢智谋一举考上前三志愿的高中,便顺理成章地离家。

在帮派中感受到「被需要」

为了填补内心的自卑,谢智谋加入帮派,勒索、偷窃、械斗样样来,擅长组织策略规划的他,很快就晋升为领袖,只要他一声令下,就有两百多个小弟听从他的指令,让他享受到领袖的自傲感。

没多久,谢智谋就因为旷课太多被勒令退学,转学后,仍没有停止偏差行径,因为他在帮派中感受到自己是「被需要、有价值的」。直到后来因偷车被警察逮捕,谢智谋遭受刑求,还被铐上手铐,在众目睽睽下押送到看守所,路人的睥睨眼神和辱骂,令他开始思考: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的人?

被法院交付保护管束的同时,谢智谋也因成绩未达标,收到留级通知,他感觉人生跌到了谷底。还好,学校老师并没有放弃他,老师的鼓励和同理带给他很大的宽慰与支持,让他痛定思痛,开始认真读书,「希望从今以后让别人看得起我。」之后谢智谋拿到全校第一名,考上了师大体育系。

在人生尽头遇见神

硕士毕业后,谢智谋到专科学校任教。由于女朋友要出国留学,他也决定辞去工作,跟着女友赴美攻读博士。没想到才刚到美国,他们就因为女友家人的反对而分手,遭逢情伤又被学费压得喘不过气来的谢智谋,下课后每天都要到餐厅洗碗到半夜两点,他甚至想对女友继父进行报复。之后因为和女友家庭冲突太大,因此他转学到印第安纳大学。几度想要放弃,但是想到家人的学历都不高,谢家如能出一个博士,对家人来说是很大的尊荣,他便决定咬牙继续撑下去。

一天,室友的老师来访,在闲聊中,老师邀请谢智谋去参加查经班,他在查经班里听到浪子回头的故事,感觉很有共鸣。当时的他,背负着重担,陷在忧郁中,看不见前方道路,也没有回家的勇气,和浪子如出一辙。

就在他觉得生命走到尽头时,他向耶稣呼喊:「主啊,救我!」那一刻,泪水涌出来,主的爱和怜悯充满他的心,等他止住泪水、再次打开眼睛时,他感觉房间好亮。

 

心脏装上支架,仍要向山举目

之后,谢智谋认真接受教会的装备,并且把是否继续留在美国的主权交给神。神竟奇迹似地帮助他找到时薪翻倍的兼职工作,还让他拿到全额奖学金。谢智谋也在一场退修会中认识现在的太太,两人先后毕业后回到故乡教书,谢智谋同时也将户外体验、户外领导、冒险治疗引进来。

然而,挑战从未停止。2006 年,谢智谋被医师诊断罹患急性心肌梗塞,手术后,医生嘱咐他不能再爬山。谢智谋感觉上帝跟他开了一个大玩笑,一个冒险教育家不能冒险,就像小鸟失去翅膀不能飞一样。但是上帝却回应他:「我的思典够你用的,因为我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。」(林后 12:9)出院后,谢智谋积极复健,靠着「我要向山举目」的信念,登上喜马拉雅山岛峰。

 

直面内心软弱,才能勇敢回家

尽管攀上世界巅峰,谢智谋的心底却仍有一处很深的黑洞,他很渴望修复家人间疏离的关系,希望像圣经中的浪子,回家时可以得到爸爸的拥抱,因此他时常向上帝悔改,求神帮助他饶恕爸爸。

虽然信主后和爸爸的关系有所改善,但是智谋还在美国,爸爸来不及拥抱他就过世了;回乡十几年后,两位哥哥也相继离世,勾起谢智谋童年被离弃的经验,在专业心理咨询师的协助下,谢智谋试着去面对内心的脆弱孤单,他不再是勇敢的冒险先锋,也有软弱、有不足,但是却可以倚靠恩典往前走,重整后的生命绽放出真实之美。

之后他重建老家,每逢假日,谢智谋都会回老家整理茶园,顺便邀请姐姐、姑姑一起聚会,关系更近。姐姐对他说:「我为你感到骄傲,你是谢家的光荣。」姐姐的这番话,让他感觉自己被看见、被寻回,真正的回家了。

 

领受宣教异象,作在最小的身上

生命的裂缝可以成为光,成为祝福,成为异象。谢智谋领受呼召:「作在最小的身上,就是作在主身上。」(太 25:45)他遂与民间团体合作,透过户外体验教育帮助心灵破碎的孩子重建生命,许多经历性侵、毒瘾的青少年,都在户外冒险治疗课程中获得疗愈与重生。谢智谋更展开跨文化宣教,成立「单人磐石领袖协会」,带领年轻学子去尼泊尔、印度、泰北,建立学校与贫民窟教育中心,培训弱势儿童拥有一技之长,不至于沦为妓女和毒贩。

「我看见那些孩子住在贫穷地区,就像我当年睡在山里一样。」带着从神来的怜悯和爱,谢智谋承接宣教的使命,再辛苦也不放弃。首批服事的孩子当年才十岁,如今已长成二十多岁的青年,「看见他们脸上保有开朗的笑容,就觉得很值得。」

疫情期间奉献短少,谢智谋说:「我还可以给就尽量给,只剩半毛钱也要给。」一年到头四处奔波,他曾累到在候机楼向神抱怨:「我在自己的家乡教书、爬山很快乐,为什么要我跑到那么远的偏乡?」上帝回应他:「我已经预备你很久了,这就是你要做的。」激励他决心顺服到底。

谢智谋说:「当神介入我们生命最深的内在,那份很暗的过去,可以转化成很亮的未来,而且还可以让世界变得更不一样。」